有时候晚间散步,白斯砚在加班,她?会打电话给白斯砚,问他:“怎么今天星星那么少??”
问完之后又?想哭,白斯砚听见了直接放下工作开车回来哄。
现在,宁露一想到要和白斯砚分床睡就又?控制不住地想哭。
白斯砚拿过一旁的身体乳,挤了一些放在手上,等温热了,才抹到宁露的身上。
“前段时间你不是不想和我一起?睡么,只想和雪景一起?睡?”
“那不一样,”宁露说,“等宝宝生出来之后,你会只抱着宝宝睡,就不理我了么?”
闻言,白斯砚吻上宁露的额头:“不会的,你是我老婆,我不抱你睡抱谁睡?”
白斯砚倒是挺开心宁露直接问出来的,他知道怀孕的时候孕妇的情绪会受影响,而宁露一直又?是那种不喜欢给人添麻烦的性?子,所以他很担心宁露会藏在心里,还好?她?会表达出来。
“你是我的妻子,在我这里永远是第一位。”
听这话,宁露忍了许久的泪终于决堤,白斯砚的手上还有身体乳,见此,有些手忙脚乱地拿过纸将手上的身体乳擦去,又?拿方巾给宁露擦去眼泪。
没有问她?为什么哭了,只是耐心地给她?擦着眼泪。
等到宁露终于哭够了,她?抽泣着说:“你会不会觉得我很麻烦?”
“不会,”白斯砚笑着,“我只会觉得露露很棒,会勇敢地表达情绪。”
他爱她?的情绪,爱她?的需求,爱她?的信任,爱她?需要他的每一刻。
次年,一个叫白钦也的小朋友到了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