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一下?,”宁露抬手,摸住白斯砚的脸,又替他拭去额头上的薄汗,“好?不好??”
宁露身上的香气就在她抬手间涌入白斯砚的鼻腔,淡而不俗,明媚又温柔,最抚人心。
白斯砚抽出一只手,握住他脸旁的那只手。
由于长久的隐忍,他的手背浮现了?很?多青筋,大手握着那细细的手腕,眼中满是侵略。
“等会儿别喊停。”
白斯砚沉沉看了?她一眼,还是翻身下?床,没问宁露想听什么,直接找了?个节奏最快的,并且循环播放。
宁露听到刚想让白斯砚换一个,他已经上来了?,那儿忍得?生疼,白斯砚还是等了?一下?,竟然真的跟着节奏动?。
宁露轻轻发着声,白斯砚还坏心眼地一笑,一边夸着好?听,一边提醒她:“跟着节奏喘。”
这一晚总算有个收获,不知道循环了?多少遍之?后,宁露学会了?那首歌,就连后面做梦都是那首歌。
睡梦间被一股香味给?吸引醒了?,宁露一睁眼,就见桌子上摆满了?早餐。
肚子咕咕直叫,宁露赶紧洗漱好?就坐在了?桌子前。
桌子上摆了?一张纸条,是白斯砚写给?她的,说是司景舟找他有事,他先出去了?,让她自己先吃。
宁露一边看纸条一边喝着汤,将纸条放下?时,余光却看到了?一旁放着的小音箱,她脸一热,立马多喝了?几口汤,边喝边在心里骂着白斯砚。
白日里这艘邮轮暂时停靠了?,宁露吃饱喝足出去逛了?一圈,觉得?待在这上面也无聊,问了?白斯砚在哪里,准备去找他。
过了?一个门后刚好?看到了?一位打扫卫生的阿姨,她一顿,想着昨晚上到最后还是有些不受控制了?,不知道声音传没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