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斯砚出来的时候,就见她正在擦头发,心情好?像还不错,正在哼着歌。
白斯砚熟练地从?箱子里拿出了?吹风机,等着她擦好?头发。
但是宁露看见他之?后拿着毛巾的手一停,一脸的奇怪:“你怎么只穿了?一条裤子?”
“一会儿还得?脱,麻烦。”
见宁露的头发擦得?差不多了?,走了?过去,给?她吹头发。
发丝上的水被吹风机吹得?乱蹦,不一会儿,白斯砚身上唯一穿的一条裤子还湿了?。
他却懒得?管,只专心给?她吹头发,宁露还想让他去换一条的,但是想着刚才他说的话也就放弃了?。
头发吹得?差不多了?,宁露刚想起?身,就被白斯砚抱到了?床上。
“你——”
“宝贝,越忍等会儿动?静就越大。”
每次这个称呼都是在要做或者正在做的时候出现,偏偏白斯砚声音不大,却只贴着她耳边说,迷离欲色的嗓音直接往人的心里钻。
导致白斯砚一说,宁露脑海里都能联想起?前几次。
宁露深吸了?一口气,主动?迎了?上去。
呼吸的交织,一声接着一声,像是合奏。
宁露还真怕这里隔音不好?,咬紧牙,不肯吭声,转过头时看见了?自己放在床头柜的面膜。
她摸了?摸脸,又拍了?拍白斯砚的手臂,突然喊了?一声:“白斯砚——”
“怎么?”白斯砚停下?了?动?作。
宁露知道白斯砚这兴趣一起?来就没个完,最早怎么也是后半夜了?,她都没时间护肤了?。
“我敷个面膜?”正好?现在脸上身上都在发热,说不定能更好?的吸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