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露抬手摸了?摸无名指的戒指,“我只喜欢这个。”
在他身边那么久,宁露已经充分地掌握了?安抚他的方法?。
果?然,周围的低气压都消散了?不少。
她刚才特意从?包里找了?一只新买的口红,看着自己印下?的唇印,挺淡,而且不算很?突兀,感觉还不错。
又看了?眼包装,琢磨着回去的时候给?王雨骄送两只。
见白斯砚还在一边一言不发,宁露咳了?两声开?口,试探性地偏过头问道:“不吃醋了?吧!”
白斯砚又是一声冷笑:“不可能吃醋——”
话音刚落,宁露又在他颈侧亲了?一下?。
轻轻的,有点痒,唇碰到脖子上带来一阵湿润感,但又很?快分离,白斯砚的眸子越来越深。
后续,宁露问一次,白斯砚就否认一次,宁露又不甘心地在他颈侧亲一下?。
直到看见白斯砚眼里那抹怎么都掩饰不住的笑意,宁露这才回过味:“你故意的?”
“难得?这么主动?,”白斯砚手指点了?点脖颈的另一侧,“这边呢,不如亲个对称?”
宁露看着白斯砚的脖颈一侧,已经大大小小的落下?了?她的很?多唇印,虽然这口红的颜色很?淡,但是也不可避免地一眼就能瞧到。
再?把另一边亲成一样的,宁露感觉丢脸的就是她了?,她一把将口红塞回包里。
盯着白斯砚,她心里还是有些不解气,见他的手指随意垂着,并且一副对于接下?来别人看到吻痕也丝毫不在意的态度,她拧眉。
不过三秒,宁露直接拉过他的手,在手指上亲了?一下?,又用力咬了?一下?。
而白斯砚这人,最敏感的就是手指,平常也还好?,但是当手指触摸上那抹温软,他身体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