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旁边人肯出声了?,白斯砚立即应了?一声:“怎么了??”
“你得长命百岁。”
白斯砚面上浮现笑意,心里却?一阵揪着,后?悔刚才说的那些话,把她怀里的小?狗抱枕拿开,他将人抱到怀里。
他以前觉得生活就那么过着,无波无澜,麻木又倦怠,淡漠又无趣,也甘愿做白覃手里的一把刀,不需要自由,将一生都沉在?权力和金钱的欲望中。
大概死亡对那时的他来说,也是一件很平淡的事情。
可宁露的出现,带给他一点鲜活,无论?是欢愉还是愤慨,都让他觉得,他还是个活人。
他也想一直陪着她。
“行,我努力。”
番外
凌晨一点, 原本?就没睡好的宁露还是没能抵抗过困意,这会儿眼已经彻底阖上了。
白斯砚将电影关了,起身下床, 迷糊之间宁露还问他去哪儿,他也只说去处理?一下工作。
说着只是处理?一下工作的白斯砚, 却在书?房一待就待到?了现在。
他手里拿着一副白纸, 脑海里不断回?想2012年6月4号那天的场景。
闭着眼, 耳边依旧能听到?雨声, 时?间的那种浸湿感,润在人心里, 轻轻一踩, 就能看到?那些飞腾的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