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上带着威胁,但是神色和语气里一点儿威胁的意味都没有。
“你就怎么样?”宁露眉眼弯弯的,满是灵气与活力。
白斯砚真是爱死这样的她了?,又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天天‘伺候’你。”
别的宁露可能还真不怕,但是白斯砚说的这个,再加上她现在?身上的酸软,宁露还真是有些怵了?。
“知道了?,我会准时加衣服的,播报员。”
“这下?雨天,别再往窗边站了?。”白斯砚说。
“我还挺喜欢下?雨天的。”
嘟囔了?一句,她猛然想起了?什么。
“喜欢着凉?”白斯砚语气低了?一些,不咸不淡地瞥了?她一眼。
宁露余光一瞥,那玻璃上被她画出来的大作正?缓缓往下?凝成水珠,应该再过不久就会彻底消失。
“啊,快看。”宁露扯着白斯砚的衣袖,让他赶紧往窗上看。
“什么?”
白斯砚没理解宁露怎么突然那么着急,直到他看到窗上的那画明显一顿。
宁露画的是他们在?帝都初遇的场景,他坐在?车里,而她站在?不远处的屋檐下?,风雨打着,而两?人遥遥相望。
时间好似一张定格的旧照片,让两?人同时回到了?那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