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绝对不给你送这个了。”宁露赶紧打断,深怕他说出让她再送一次这种的。
“听你的。”白?斯砚笑着回答。
宁露动了动腿,没忍住又嘶了一声,说:“听我的,那昨晚上为什么不听我的?”
她这乱动着,怕粥烫着她,白?斯砚只好先?将碗放回到桌子上,给她理了理耳旁的碎发。
“除了床上,我都听你的。”
宁露张了张嘴,没说话?,想了一会儿还是气不过,在白?斯砚的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顿时,白?斯砚的嘴角溢出丝丝血丝,宁露有?些心虚地想要?离开?他的怀抱。
却没想到腿却很软,差点摔倒在地上,白?斯砚眼疾手快,她身影才一晃,他已经?伸手将人?捞了回来,威胁似地说道:“这么有?精力?”
“昨天?的东西还剩下几个,再教我玩玩?”
番外
十月中旬, 帝都又连着下?了?好几天的雨。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味道,树叶被裹挟着沉入泥土,透明的玻璃上满是水雾, 凉意阵阵袭来。
宁露披了?一件薄外套站在?窗边,手指点上玻璃, 水雾瞬间被划开, 成股流下?, 玻璃上印出她亮晶晶的眸子。
她微微一哈气, 水雾再次覆上玻璃,又被她划开, 忽然, 脑中就有了?一个主意。
将袖子挽起, 宁露在?玻璃窗上专心画她的大作。
白斯砚端着蜂蜜水过来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宁露站在?窗前,手指不知道在?窗上画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