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白斯砚车上的那几瓶药,宁露越发感?觉自己的心在发慌。
旭绕不在帝都,顾惟峤出差去了,宁露唯一能联系到的竟然是和她不怎么熟悉的白斯砚表弟——白齐。
两人约在一个饭店,白齐一来,没等宁露说几句话,就?狂吃饭,对于宁露的询问更是一问三不知。
只是瞧见宁露不肯放弃那样,白齐才叹了一口?气。
“你别?白费力气了,我?表哥想瞒住的事情?,就?没有瞒不住的。”
“瞒住?”
宁露抓到了这个词,立即重复了一遍,瞒住什?么,是白斯砚在特意瞒她么?
见原本滴水不漏的地方在自己这里开了口?,白齐立刻紧闭嘴唇,连饭都不吃了,起身就?想走。
宁露却?开口?:“白齐,我?不信你不知道白斯砚现在是什?么状况。”
她缓缓站起身,有时候平静的海面下?也可?能正在酝酿一场巨大的风暴,一旦涌起,再难收场。
“他是不是情?况很不好?”宁露的声音极度哽咽,快速闪着眼睫,怕自己哭出来。
白齐在心里挣扎了很久,但一想到白斯砚那不要命的样,还是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
自从?那天宴会过后,白斯砚把自己全身心都投入到工作里,在公司旁边买了一套房子,每天就?回去休息一会儿又继续去公司,或者直接在公司的休息室里休息,简直是不要命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