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去枳安干什?么?”宁露又问。
“这?个……不为什?么,小时候旅游总是有的。”
见白?斯砚不说,宁露盯着他,说:“你的意思是我们在枳安就认识了?”
“嗯。”
记忆很久远了,大概在十几年以前,白?斯砚的身体很不好?,去枳安修养过一段时间。
正巧遇上了小村子里的一个小姑娘,性子好?得要命,见谁都是眉开眼笑的。
原本白?斯砚的身体不好?是期望父母在身边的,但俩人忙着自己的事?情,白?覃要处理家族大大小小的事?儿,祝沁玉忙着联络各位太太,俩人只喊了楚姨来?照顾他。
造就白?斯砚古怪的性子,除了偶尔搭理楚姨一下以外,竟然是谁也不搭理,成天成天的一句话也不说。
楚姨将情况汇报给了白?覃和?祝沁玉,俩人听到身体上没?有什?么事?儿,也就都不在乎。
于是,白?斯砚的情况就越来?越严重,将自己关在房门里,谁也不见。
就某天,不知道从哪儿钻来?个迷路的小姑娘,想问白?斯砚她现在在哪儿,又想让白?斯砚带她回家,但白?斯砚只淡淡瞥了一眼,再不理会。
小姑娘挺聪明,就坐在白?斯砚身边哭,也挺能哭,连着哭了半个小时,哭不动了就干嚎,嚎不动了就抽抽,停一会儿又接着哭,硬生?生?把白?斯砚听烦了,终于肯开口说话。
“别哭,很吵。”
“那你送我回家。”小姑娘的眼睛上还挂着泪珠,大有他不答应,就接着哭下去的架势。
白?斯砚无奈叹气,将楚姨唤来?,让她带这?个小姑娘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