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斯砚躺在病床上, 周围除了宁露以外,再没?有一个人。
时间一晃又过去了好几日。
期间,a大新闻学的被安排回学校拍毕业照。
来?自五湖四海的人匆匆赶往这?里, 换好?衣服, 一张照片定格在a大最后的时光, 欢声笑语落下之后又四散而去。
王雨骄当?天就出?发去了佛罗伦萨,激动地?连发了十几条消息给宁露, 朱瑾萌和?她的男神计划着要一起回老家, 等有稳定的工作之后就结婚,曲羽也打算休息一段时间去新学校报道。
所有人都朝着自己规划的路线上走。
唯独宁露,明明是最爱规划着自己的未来?的, 可也确切地?体会过一句,计划赶不上变化。
晚风吹起窗帘, 碰到了白?日里放在窗边的水杯,碰撞的声音不算大,只是这?病房空旷,显得有些悠长。
宁露起身走到床旁, 窗外月光明亮, 一切喧嚣才刚刚开始, 落在宁露眼里, 只觉得这?夜宁静得刚刚好?。
叫人不平的思绪可以短暂的停歇。
将水杯重新放好?,伸手关上那扇窗,宁露又回到病床前,病房里只开了一盏很微弱的灯。
灯光照在白?斯砚的脸上, 平日里锋芒散去了几分?, 他额前发丝有几缕垂落,扎在眼皮上。
他以前也是这?样?么, 受伤了,只要不危及生?命,父母都不来?看一眼么?
处在权力中心的白?斯砚,这?样?看来?,竟然也会有一些可怜。
宁露伸手替他撩开那几缕发丝,却没?收回手,顿了片刻,指尖缓缓点上了白?斯砚的额头,揉开了他微蹙的眉头,又滑到眉尾。
静静端详着他的睡颜,宁露只想把这?一刻记在心里。
“白?斯砚……”
宁露在嘴里轻轻呢喃。
她第一次迫切地?想要逃离一个人,却又忍不住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