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给她擦药。
宁露低头认认真真地抹着药,白斯砚的呼吸就?在她头顶上方,不用想也知道此刻白斯砚一定在盯着自己?,宁露的动作都有些?僵硬。
等手上的伤口处理好了,宁露又?看着他额头的伤口,抿了抿唇,不发一言地开?始处理。
“为什么今天会过来?”
宁露不说话。
“你?担心我??”
房间里依旧很安静,只有白斯砚一个人说话的声音。
白斯砚也不恼,也不强硬着宁露一定要?回答,只自己?说自己?的。
“露露,我?今天撞上去的时候,我?在想,要?是还能看你?一眼就?好了,就?算死,那也值得?了。”
“白斯砚……”宁露没敢看他眼睛,只盯着他的伤口说,“你?怎么会死。”
闻言,白斯砚发白的脸色终于扬起了一抹笑?,声音有些?虚弱。
“是,你?不想我?死,那我?应该就?不会死,只是得?去一下医院。”
白斯砚的意识有些?模糊了,身形都有些?不稳。
宁露察觉到不对劲儿,立即起身,扶住白斯砚,心里慌得?快要?跳出来了:“白斯砚,你?怎么了?”
手摸上他的黑色外套,血,都是血。
但现下不能自乱阵脚,宁露赶紧将白斯砚放平,跑到楼下去喊陈叔,连夜将白斯砚送去了医院。
她这才知道,车撞时,碎片划过白斯砚的脖子,他的的侧颈处受了很严重的伤,只不过他回来的时候外套搭在肩上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