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露一时顿在了原地,缓缓抬眸往箱子里看,里面只放了一个u盘和几块玉碎片。
白斯砚从来就?没有忘记那两次伤害,甚至每每让他看到这个保险箱的时候,都会想起那段时间。
深吸了一口气?,宁露将保险箱重新关上,自己?躺到床上,止不住地心里发闷。
心里一阵阵的疑问,究竟是怎样的不在乎和刻薄,才可?以这样肆无忌惮地伤害自己?孩子的心呢?
宁露彻底吃不下去饭了,反正她的活动范围只限于这幢小楼里,那么吃不吃似乎也没有多大必要?了。
楚姨上来送了好几次饭,那桌上的餐盘一个又?换了一个,宁露始终没有从床上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楼下传来开?门的身影,宁露的眼神稍稍动了动,可?依旧懒得?去理会。
直到听见楚姨大喊了一声:“斯砚,你?这是怎么回事儿?”
宁露才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发生了什么?
她走到楼梯口,正巧撞上了白斯砚抬头看的视线。
此刻,白斯砚的身上都是灰迹,额头几处的伤口正往外渗着血,手上也有不少的伤口。
宁露嘴唇动了动,眼睫不停地煽动,想说些?什么,但还是没开?口,白斯砚的眼神暗了一块下去。
“你?这是怎么了,怎么那么多小伤口,快去医院包扎。”楚姨在一旁前后望着白斯砚的身上,就?怕哪里有个她没发现的大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