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惟峤从包里掏出了一支烟,伸手借了旁边白斯砚的?火,点着,吐了一个烟圈。
“她待在你身边难受,估摸着是摸出一点儿门道了,像这种姑娘,谈恋爱的?程度认真到无法想象,既然有了因,而且这过程她真切地感受到了幸福,那么肯定?就想有果,你又不可?能娶她,那她和你耗着干什么,托得越久,越幸福到最?后就会越难受,还不如趁早了断。”
“所?以待在你身边难受不一定?是因为?你做了什么,也有可?能是因为?你没有做什么。”
说到这里,顾惟峤倏然一顿,转头看了眼白斯砚,见他还在盯着手机发呆,顾惟峤又是一笑。
得,俩个都一样?,当局者迷。
只?是白斯砚这默不作声的?样?子真让顾惟峤看不惯,
“白斯砚,你听到了吧,不用我多说你也应该知?道了,有种就试试,也让兄弟们看一场千载难逢的?大戏。”
白斯砚的?眉心?动了动。
而旭绕根本听不懂俩人在说什么,抬着头,拧着眉毛:“什么戏?砚哥要做什么?严茴生气又是因为?我没做什么?”
“我本来就什么都没做。”旭绕嘟囔道。
要不是和旭绕从小?一起长大,顾惟峤都懒得和这种四肢发达,头脑异常简单的?人多说一句话。
“想吧,想到了,只?要你敢去做,严茴肯定?会回到你身边,想不到,趁早放手,也算是你积德行善了。”
旭绕从来没有觉得有一天自?己的?脑袋会那么不够用过,他朝着顾惟峤大喊:“有话你就直说,还积德行善,整这些虚幻的?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