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这样轻飘飘地几句话说出来,音量不大?,却直接砸得白?斯砚有?些难以呼吸,她真的就想那么?结束了?
宁露记得张仰行后来和她说的话,在她不知道地方,白?老?先生知道了她的存在,气得再?次住院了,他们精心培养这么?多年的儿子,绝不可能让一个女人耽误了。
某次晕倒再?次醒来,白?老?先生对?白?斯砚下?了通牒,要是想和那个女人在一起,就把位子让出来。
所以某段时?间白?斯砚回老?宅和去医院特别?的勤快,回来时?总会无意识蹙眉。
宁露问不出来原因,只能在他身边陪着,他熬多久烦心多久,她就陪多久,然?后给他按按头,告诉他。
“是不是有?什么?东西?不好处理,你?告诉我,我和你?一起想办法处理。”
而白?斯砚总是让她别?担心,没有?事会拦住他的。
有?的,她会。
想到这里,宁露不停地眨着眼睫,不让泪流出来。
“白?斯砚,我会进步,但?是跟不上你?的,只会拖累你?,这样的关系又有?什么?存在的必要呢,我……”
“闭嘴。”
白?斯砚的手钳住她的下?巴,力度大?到他的手都有?些颤抖。
“宁露,收回你?的话。”
所有?的一切我都会推着你?向?前,什么?地方我都会给你?抵着。
所以,别?害怕,好不好?
宁露偏偏不肯,估计是酒精的作用,让她叛逆的心思大?起,说话也更加大?胆了:“白?斯砚,你?不是想我么?,那我的身体呢,最后一次,你?不想么??”
白?斯砚的眼尾第一次怒极发红,他看着宁露,像是根本不认识现在的她。
“宁露,这样的话,你?真说得出口。”他怒极返笑。
眼角毫无预兆地留下?一滴泪,宁露不想那么?说,可是现在她能给的就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