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宁露失魂落魄的样子,白斯砚几步并作一步地跑到了?宁露的身边,蹲下?,想伸手触碰她,却被宁露一掌推了?回来?。
她紧紧盯着白斯砚,止不住地抽泣,声音尖利得有些刺耳:“白斯砚,你真是让我觉得自己像个笑?话,在?你眼里,我这段时间是不是就像一个傻子一样,枳安,”宁露冷笑?了?两声,“枳安,以后有机会真是要去一去。”
“露露,我没有把你当作别人。”
白斯砚心里好?似被火烧,迫切地解释着。
宁露始终觉得,一切的言语都不如最?刚开始的反应真实。
“让开,我要离开这里,”宁露摸索着想站起来?,“我要离开这里。”
这里就是一个巨大的鱼缸,令人窒息到她根本待不下?去了?。
手脚却没什么?力气了?,才刚直起身子就跌了?个踉跄 ,白斯砚赶紧上手扶住她。
“露露……”
“别碰我,白斯砚,你再碰我,我会恨你的。”
宁露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早也管不了?所有的一切,她的心直接被掏空,灌满了?刚才忍住的泪水,迫切地需要宣泄出?来?。
白斯砚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宁露的眼神里,早就已经存满了?失望和讨厌。
顺着宁露的视线往下?,白斯砚看着两人相?交的手,另一只垂在?身侧的手握紧,青筋爆出?,也在?发颤。
可是感觉到宁露用力地挣扎后,白斯砚浑身上下?如坠冰窖,然后一点一点地松开了?她。
闭眼,深呼吸了?好?几下?,宁露才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抬着漂浮的步子往里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