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彻底关?上。
宁露忍不住在门?上靠了一会儿才进去,刚走没几步就看见白斯砚坐在沙发上看着她。
虽然有醉意,但是他的眼神依旧凌厉,宁露移开视线,犹豫着说了句:“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白斯砚问。
“昨天对?你说了那些话,口?不择言。”宁露的回答也很简略。
倏然,白斯砚却笑了起来,他走过来抱着宁露,下巴抵在她肩膀上,轻声说:“我?原谅你了,昨天,我?也对?不起。”
宁露却笑不出来,心?思流转间,眼神却越来越黯淡,微微叹了一口?气,说:“白斯砚,我?以?为待在你身边,我?能够冷静地处理所?有的嘲讽和轻视,可是现在我?才知道?,我?真是有点儿想得太好?了。”
“他们对?我?的尊重来源于你,但他们对?我?的轻视也来源于你。”
所?有外人的看法,宁露从来不会理会,也都能抗住,毕竟人不能想了一面还想另一面,毕竟她真的待在白斯砚身边学到了不少?,她也有信心?,迟早会让他们的尊重都来源于自?己。
可在她最期待也是最不该期待的地方,在白斯砚的家人心?里?,却只有轻视。
“谁,”白斯砚的心?中再次升起那股不安,前所?未有的强烈,“谁对?你说了什么?”
白斯砚双手扶住她的肩膀:“露露,告诉我?,告诉我?。”
看着白斯砚的情绪第一次被她搅起这样大的浪潮,宁露逐渐扬起嘴角,也笑了,只是这笑有些浅。
终于,她还是问出了最想知道?的那个问题。
“白斯砚,你看着我?的时候,是否也会想到我?长得像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