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斯砚,你疯了么?”宁露忍受着刚开始那种冰凉的感觉,还有些刺痛,“你,停下,嘶……”
白斯砚动作不停,甚至有越来越起劲的趋势,宁露只?能用?手攀着他,指甲忍不住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红线。
“肯和我说话了?”
发丝凌乱,粘在额头上,宁露咬着唇,努力让自己一声?不发。
很好!很好!白斯砚止不住地在心里说着,宁露还真是?知道怎么挑起他的情绪。
只?不过宁露越是?这样?,白斯砚的力道就越大?,速度就越快。
此刻,外面夜幕降临,喧哗的宴会早已结束,车光闪过,人群丝丝往往地由小车送到?住房区来,一片祥和。
房间里淡淡的沉香,彻底将两人染上。
这里激烈,明亮,也彻底将两人的情绪点燃。
“啊,嘶……”宁露还是?忍不住从唇齿尖露出了一点声?音。
刚好让白斯砚更加兴奋了,他几乎无法思考,也不想?去思考,只?凭着本能将宁露牢牢地圈在自己身?上。
“你停下——”宁露几乎是?嘶喊着出来,声?音尖利又刺耳。
“白斯砚,我疼。”转而之?间,宁露的声?音有气无力的。
就快达到?顶峰之?际,听见这句话,白斯砚咬着牙还是?停了下来,身?下一直憋着,无法发泄,他额头都冒出了几滴汗。
倏然,他在宁露的肩膀处咬了一口:“宁露,说爱我。”
说爱他,那些话他就当没听到?过。
肩膀上猛然传来的一痛,让宁露心里的气彻底忍不住了:“白斯砚,我讨厌你,我讨厌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