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楚夕偷偷弯起嘴角:“你会后?悔的。”
她期待两?人大吵,争执,误会,但是现在她不适合待在这里,只有她走了,两?人之间?才无法说清楚。
此刻,楚夕也顾不上自己在白斯砚眼里是什么样的造型了,心明明激动得快要跳出?来,但她勉强压下,给?宁露留了个白眼转身离开?了。
看了眼手机,离她寻找房间?已经很久了,再找不到房间?休息一下,等会儿宴会就要开?始了,宁露怕自己精力?不够。
晃了晃脑袋,转身,视线终于离开?被遮挡的范围,也是这时,她看见了靠着墙抽烟的白斯砚。
他唇浅浅衔着烟,双手抄在兜里,手臂青筋依稀可见,嘴边还?有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可眼神凉薄不已。
天色渐晚,晚霞残留,鸟归于林,如此诗情画意的场景,两?人却有一肚子话堵在胸口,无法说出?口,更不知道该怎么说。
宁露动了动嘴角,不知道如何?组织语言,只勉强说出?一个字:“你……”
你真的,把我当成别人么?
看见宁露这样,白斯砚更是感觉自己胸口堵着的气?团更加大了,手臂青筋更加凸显,耳边回荡着的那两?句话也更加清晰。
宁露,真是够厉害啊!
他用了好?大的力?气?,才勉强平静,吐出?烟雾,白斯砚胸口依旧起伏不停,偏头说了一句:“宴会要开?始了。”
把手中的烟随意磕灭,转过身往前走着,步子迈得极大,不断发泄着自己未能发泄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