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师宴?”
什么拜师宴?她怎么不知道。
“白斯砚没告诉你?”沈叔动作一停。
“没有。”
白斯砚没有和她说这?些,就连跟着沈叔学?习,他也是轻描淡写地说出来的。
沈叔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白斯砚的意思就是,让你做我的第三个学?生。”
不仅仅是跟在?沈叔身边学?习,而是正儿八经的拜师。
这?消息太震惊了,她以?前从未想过,宁露的呼吸一滞,这?是白斯砚替她铺下的一步么?
她没忘记,上次参加过沈叔的生日宴后,白斯砚背着她在?路上走,那条道没什么人。
他问她:“快到你生日了,有什么想要的?满足你。”
“不是还有两?个多月么?”
“你先说愿望。”白斯砚说。
“说了,会不会不灵啊!”宁露困得迷迷糊糊的,但?还是开口了:“我想要赚钱,赚好多好多钱,然后……离开这?里。”
……
“怎么了,别告诉我你还不愿意了?”沈肃回重重地放下茶杯。
“没,沈叔……”宁露一顿,觉得如果自己真是沈叔的学?生了,那是不是叫老师比较好,“我是在?想该怎么称呼您,是该喊您老师么?”
沈肃回对这?些称呼倒是比较随意,要不然白斯砚也不会一直称呼他为沈叔了。
“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