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些气,可是看着宁露可怜巴巴地那么盯着他,白斯砚又?想笑:“行。”
“等?着。”
撂下一句话后,白斯砚就出去了,宁露待在房间里,感觉这里面一瞬间就空旷了,她闪了闪眼?睫,摸出手机,想转移一下注意力。
而此时,白斯砚随意搭了一件睡衣,点了一支烟,烟雾缓缓向上?,他单手握住锅柄,里面是给?宁露熬的?红糖水。
刚才他打电话去问楚姨,楚姨从白斯砚小的?时候就照顾他了,就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一天,白斯砚大?半夜打电话来问她,痛经应该怎么做。
楚姨顿了顿,小心?地问了句是不是白斯砚晚上?做梦了。
直到听见宁露的?名字,楚姨这才了然于心?。
熬好?后,连带着其?他七七八八的?东西一起拿上?了楼,宁露半张脸盖在被子里,蜷曲着,忍着痛。
白斯砚把红糖水递给?她,又?把止疼药给?她备好?,又?塞进一个暖袋,宁露全程都是懵的?状态。
她以前也不是没有痛过,只不过太多时候都是忍着,因为痛得不想走,不想动,也不想麻烦别人。
看她这样,白斯砚喊了声:“傻了?”
“没有。”宁露赶紧接过红糖水。
白斯砚笑了声,就没见过那么怕打扰人的?。
喝完后,宁露静静等?待着药效起作用,白斯砚上?床,将人拥入怀里,然后在宁露的?惊讶中,手放到她的?小腹处,轻轻贴着。
宁露的?呼吸陡然加重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