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娇依并未抬眸看众人,而是?先起身出去,大概是?受不了这样的氛围,先行离席了。
宁露和白斯砚都喝了不少的酒,白斯砚倒还好,没什么异常,但是?宁露就有些上脸。
发烫,燥热,让她想出去吹一会儿风,白斯砚说?陪她,她拒绝了,这阵风自己一个人吹才?更管用。
路过卫生间的时候,宁露驻足,顿了顿一会儿才?进去,果不其?然,刻意压抑过后的哭泣声?从隔间里传出。
宁露在外面洗着手,正巧遇上了出来的蒋娇依,她眼眶红肿,全然没有了平常那种精致,发丝凌乱,她见到宁露时也是?一愣。
“你是?来安慰我的么?”她声?音带着哭腔。
“可以?这么想。”宁露转头看她。
两人来到了一处阳台,蒋娇依向路过的侍者要了两杯酒,其?中一杯递给了宁露。
宁露弯唇一笑,本来是?出来醒酒的,没想到还要再喝,不过到底是?没拒绝。
“你们是?不是?都知道我喜欢旭绕。”
宁露点?头,但凡和两人接触过几次的都知道。
蒋娇依继续说?:“我今天去相亲了,”宁露喝酒的动作一顿,又听见她开口,“我喜欢旭绕,你们都知道,他也知道,可是?他无所?谓,我喜欢不喜欢他,他对我的态度都一样,不憎恶,不逃避,不欢喜。”
刚送进嗓子里的酒让她忍不住地咳嗽:“其?实我更希望,他对我的情绪更强烈一点?,极端的喜欢我或者……讨厌我,但是?一点?儿都没有,我没有从他那里得到多余一点?儿的情绪,我以?为守着他,也许就会有不一样的一天,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