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手心那滑润细腻的触感,白斯砚顺从着跟着她走。
直到将那声音狠狠地抛弃在身后,她这才停下来,带着些许歉意:“抱歉,你先回去吧。”
就直接让他回去?
这姑娘处理方式真是简单得很。
“你呢,还要回去?”白斯砚问。
宁露立马就摇头了,她可不想再听到那声音了,影响她睡觉,可是等会儿去哪儿呢,她又纠结了。
“去酒店。”白斯砚给他提出一个建议。
对于刚听完那种声音的宁露,现在处于一种敏感的状态,她抬头看向白斯砚,虽然没说话,但还是很迟疑。
他伸手拍了拍宁露的头:“怀疑我呢,够让我伤心的啊!”
“是你说话挺让人误解的。”
白斯砚也没反驳:“行,去么,要不回去继续听?”
宁露选择闭嘴。
夜风吹过,宁露穿的套装很单薄,这会儿被冻得打了一下寒颤。
白斯砚先妥协了。
“单纯为了让你睡觉而已,从这里去我家太远了,怕你明天早上起不来。”
倒是罕见,白斯砚以前就没耐心和人解释那么多,可是遇上宁露,倒生出了几分解释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