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短的三个字,没解释原因,白斯砚也没多问,依旧跟着看去,路灯泛着昏黄的光,仿若一个垂垂老矣的人在日复一日地做着自己该做的事,照亮和指明那些刻意被忽略,被隐去的想法。
“为什么把我们照得那么远呢?”宁露喃喃自语。
听起来有些莫名其妙,可是白斯砚还是一秒就找到了关键的因素,他朝地上的影子看了眼,像两条并行线,愣了一秒,然后他迸发了今天晚上第一个真心实意的笑。
然后白斯砚抬手将宁露揽在怀里,距离之近,宁露面庞就能感受到他的温度,同时,她眼睫闪得飞快。
“这样就不远了。”
声音就在宁露的头顶,白斯砚说话时胸腔的振动她都能感受到。
今天他穿了件棕色的夹克,交织的线近在她眼前,她忍不住伸手将他的衣服扯得皱了一些,然后也轻轻勾起了嘴角。
*
再往里走就没什么路灯了,今天晚上没星星,就连月亮都有些势弱,巷子里灰暗一片,宁露摸出手机将手电打开,照着两人前方的路。
还好没下雨,要不路就更难走了,七拐八拐地终于到了门前,宁露将手机递给白斯砚,自己掏出钥匙开门。
将人请到家里,宁露租的这个小房间一眼就能看完她所有的布置,一室一卫,当然和白斯砚家没法比,她却不局促,大方请白斯砚坐下。
白斯砚也没多看,倒是桌上摆着的洋桔梗让他视线多停留了片刻,淡绿色透明渐变的花瓶应着白色的花瓣,典雅圣洁。
花瓶旁边摆着一个银色相框,上面是宁露十八岁第一次也是唯一次拍的写真,她走哪儿都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