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露也很镇定地吃下这虾,总之这两人在外人看来就是一类人,个顶个的平静从容,白斯砚也许是真平静,但她不是,只有宁露知道,自己心里早就海浪翻涌,她也很好奇顾惟峤的回答。
如果想嫁给白斯砚呢?
顾惟峤轻笑了两声,喝了一口酒:“眼光倒挺好,但是他……最不可能。”
为什么白斯砚最不可能?
宁露筷子上的虾掉回到盘子里,白斯砚见状,夹起来喂到宁露的嘴边,过了几秒,见她张嘴吃了,他才看向顾惟峤:“过奖了,彼此彼此。”
白斯砚和顾惟峤可以说是两个极端,顾惟峤身旁三天能看到七八个不重样的女孩,白斯砚身边七八天就只能看到他身边的陈叔,哦,最近还能看到宁露。
周青芋一直看着宁露,自然也看到了她眼神里闪过的那丝情绪,两人明明才第一次见,却能读懂对方眼里的情绪,倒是稀奇。
她闪了闪眼眸,点了一下顾惟峤的嘴角:“看来看去,还是你最讨厌了。”
“也是。”顾惟峤坦荡地承认,也确实没什么好遮掩的,他那点事儿,他身边的女伴都知道,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能安心和她们待在一起,双方都明白,都清楚,处理关系也就会更简单。
宁露垂眸不再关注那边,手中的筷子不停戳着虾,那股烦闷颈儿,任谁都能看出来。
“无聊了,还是烦了?”白斯砚替她理了一下碎发,如此细心又温柔,却偏偏对刚才顾惟峤的话不准备多解释一句。
“带你去放松一下,喜欢射击么,发泄一下,还是想打牌,我给你找人。”
宁露没答,看着白斯砚的眸子,漆黑深邃,但里面藏着的东西太多,她无法完全读懂,只能凭着这段时间的相处,看到一些他对她的宠溺和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