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字不知道有什么魔力一般,白斯砚眉眼微翘,竟然直接笑出了声,连带着胸腔都在震动,似乎直接荡开了那曾薄膜,两人的身影都变得更加清晰。
今天吃饭他能看出来宁露不对劲儿,但是她一副不管怎么问,都没关系的明理懂事样,也恰巧是他最不感兴趣的。
看着她这副与平常安静模样全然不同的样子,真是意外地让他惊喜,白斯砚拂了拂宁露的头发:“露露,擦药了么?”
“我……”宁露忍不住地吞咽,手指弯曲,如此轻柔缱绻的调子,几乎让她迷离,“擦了。”
白斯砚手指绕着她柔顺的长发:“伤在背上,谁给我们露露擦的,我问了那几个人,他们说你这几天挺好的,除了你那个女领导说你手上有点小伤口以外。”
半晌,他又拉起她的手,仔细察看她伤着的地方:“看来他们都不知道你背上有伤。”
手心有些痒,宁露忍不住地收紧手指,却刚好握住了白斯砚那还未离开的手指,滚烫的,有些粗粝感,绕过白斯砚的神情,她赶紧松开,又恢复到那种想装做什么都没发生的性子。
“我自己胡乱擦的。”
白斯砚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几秒过后,他将车门锁了,却依旧不说话,也没再看宁露。
“你刚都说怪我了,这事儿我肯定得管到底。”
随后再次陷入沉默,他在等她的回答。
第10章
宁露轻轻呼出一口气:“我没擦,今天光想着收拾行李了,买了药但是忘记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