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露颔首。
房子里只有他们俩人,虽然打着暖灯,但脚步声依然显得空旷,宁露跟在白斯砚的后面上了楼。
房间里的灯倒是很亮,打开的一瞬间,宁露闪了一下眼睫,闭紧双眼,再睁开就看到旁边柜子上放着的巨大老鹰雕塑。
心突了一下,这鹰雕活灵活现的,猛然一见真容易被惊到。
白斯砚背对着宁露没发现她被吓了一跳,宁露也恢复神情,眼神四周扫了扫,猜测这里应该是书房。
窗帘被哗的一声拉开,白斯砚朝她偏了偏头,示意她过去。
站在白斯砚的身前,宁露跟着往下望去,发现这个视角真的能清楚看到下面的那个鱼池,鱼池旁打的灯光让景更明亮了一些。
此时一条鲤鱼游到一处,忽然翻身跃出水面又重重落下,激起一阵水花,宁露有些激动地回头,想问白斯砚瞧见刚才那景象没有。
全然没注意,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她一回头,直直地磕在白斯砚的胸前,眼睑阖住,鼻腔全是他身上好闻的气味,宁露有些不敢看白斯砚现在的神情。
半晌,两人谁都没先开口,宁露有些慌乱的呼吸洒在白斯砚胸口,轻轻柔柔的,扯着他心猛跳了几下,他喉结滚了滚,却依旧没出声。
直至白斯砚低垂着眼神,看着宁露盯着他胸前的衣服发呆有一阵了,才开口问:“瞧出什么名堂了么?”
“没,”宁露轻轻吸了一口气,解释,“我刚刚是想问你,有没有看到刚才那条鱼跳出了水面。”
白斯砚稍抬眉眼,鱼池那儿安静如斯。
“嗯看到了,刚才又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