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叔家里有事,白斯砚让他先回去了,他坐在驾驶位,抽出一根白色的烟,松松咬着。
刚才身上的打火机被他随手不知道扔到哪里了,车里的打火机也习惯性地放在了后排。
“帮我拿个打火机。”
宁露把钱放在一旁,扭过身子,然后起身,带起一阵香味,初闻栀子香,后调含羞草,轻柔又撩人,白斯砚不自觉地靠近了一点。
“喷的什么香水?”
刚回正身子的她稍愣:“我没有喷香水。”
打火机被递到白斯砚面前,他没接,反而微微抬了下巴,示意她打开。
手里的这小东西,精致得很,通体银色,中间的花纹复杂,似乎是荆棘丛里囚着一直蝴蝶。
大致看一眼,宁露打开盖子,见白斯砚还是没动,停顿了一秒,然后手在齿轮上一滑,火焰顺势而出。
“聪明。”白斯砚说。
宁露的嘴角轻轻一勾。
烟还是衔在嘴里,白斯砚弯腰去借火,车里又扬起风,宁露抬眼,发现除下雨以外,每次白斯砚的车窗都会留着一点缝隙。
而今天这缝隙有些大,风灌进来很多,小火焰被吹得颤了颤,宁露抿唇,抬手想帮着挡一下风。
她抬手,他弯腰,于是她的指尖刚好触碰到了他的唇,暧昧与羞涩顷刻间荡开。
涟漪在心中泛起,此刻静谧无声,可宁露分明听到了如鼓点一般,由远及近的心跳声,她呼吸一滞,匆忙收回手。
“这么害怕我?”白斯砚借好火直起身,轻轻呼出一口烟雾,烟雾中的他,神秘又矜贵。
“没有,”两个字没有什么说服力,想到刚才的巧合,宁露的心又微微动了一下,立马加了一句,“我没有害怕你,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