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
听到话当时,宁露愣了一瞬,随后的第一反应是去看陈叔的反应。
后视镜中,陈叔微微抬了眉,即使他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但是他对白斯砚足够了解,听到这话他也讶然了。
宁露的手腕就那么握在白斯砚的掌心里,双方都没动,她余光中,白斯砚又阖上眼,让她嘴里的话又被咽了下去。
手腕就被握了一路,直到他们下了车,又到了一栋小楼面前白斯砚松开了手,这小楼两侧开着鲜红的花,风一吹,那股淡香就飘了过来,这会儿落日配娇花倒显得有些浪漫。
她驻足看了一会儿,直到手又被人触碰了一下,她跟着他上了电梯。
门被打开,里面的地板上铺著名贵的地毯,对面是一大块的玻璃,有阳光投了进来,场子里有几个侍者单手举着盘子在房间里移动,周遭的装饰泛着华丽的光泽,仔细一闻,空气中泛着淡淡沉香的味道,整个场子都透露着一个词——奢靡。
白斯砚像一个方向招了招手,那边立刻就有人跑了过来,宁露看清那人的脸,是旭绕。
此刻他脸上正带着气愤:“靳煜那孙子又想请你去帮他摆平他场子里的那事儿,把你这儿当神仙许愿呢,一有事儿就来。”
“我不灵他能来么,靳煜做事太绝也不怪人家会找我,”白斯砚拿出一根烟衔在嘴里,没点,带着狠意的笑,“这事儿你别管,烧不到咱们头上。”
旭绕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砚哥厉害啊,就得狠狠削靳煜,他干出来的事我都觉得恶心。”
宁露听得云里雾里,但是没说话,垂着眸,适时的隐身,白斯砚没想和旭绕多扯,反而看向宁露:“跟着旭绕玩一会儿,我等会儿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