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扑通狂跳,几乎要破腔而出,她呼吸紊乱,手捏着衣角越收越紧。
他拽着她的那一刻,宁露就把人认出来了,因为白斯砚身上那股冷冽而带着点甘苦的木质香,她从来没有在别人的身上闻到过。
这香带着冷调强势,却意外的勾人,宁露咽着唾沫,不安地往后退,企望着那香不要再钻入她的鼻腔,也不要再往深处钻。
昏暗中白斯砚低低笑了一声:“这么生疏?”
“没,没有。”宁露轻轻呼吸着。
白斯砚垂眸看她:“知道我叫什么么?”
“白……斯砚。”宁露轻声喊出她在唇间研磨过很多次的名字。
白斯砚没出声,宁露心里也微微揪着,她轻移视线,白斯砚的睫毛如一把黑羽刷子,一上一下,同样也在她心里扫过,时重时轻,他到底什么意思?
“宁露,我不是那样的人。”
半晌,他终于出声,声音响起的一瞬间,像个榔头一把敲醒了有些微愣的宁露,她很想开口问个明白,他指的是哪样的人,但话在嘴边浮了又浮,最终还是沉下去了,其实她明白的,也知道白斯砚是清楚的,那晚她为什么会跑。
“嗯。”
白斯砚站直身体,勾着嘴角:“你对谁都那么冷淡的吗?”
“没有。”宁露垂着眼。
“哦,只对我。”白斯砚手抄在兜里。
宁露抬眼望他:“没有,因为我们现在还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