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这待客之道,本宫还是头一回见。”
鞠婉笑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
“大公主方才说隔墙有耳,本侯想着长公主所言极为有理。遂将下人都赶到其他院子了,眼下咱也不在屋子里,也没有墙,想来,这样说话是再方便不过了。”
鞠婉解释完,666都要笑亖了,那大长公主却是脸色难看。鞠婉一双好看的狐狸眼里透露出清澈的愚蠢,满脸疑惑道:
“难道长公主殿下不是这样意思吗?不好意思啊,殿下也知晓,本候没什么墨水,还是靠了家中老头子才捞了个侯位。若是有什么本候做的不对的地方,还请殿下明示。”
那长公主又看了眼天上的日头,咬了咬牙,毕竟是自己要来说和的,可不能将这事给搅黄了。于是挤出一个难看至极的笑容道:
“侯爷过谦了,本宫也是这个意思,你我还真是有缘,竟是想到一块去了。”
随即就抬起一旁的茶盏,打算喝一口茶缓解一下此刻尴尬的气氛。结果下一刻,只听噗的一声,一大口茶水从大长公主的嘴里喷出。鞠婉又是那个招牌老动作,一拍额头懊恼道:
“殿下喝的自然都是珍品,瞧本候竟是忘记给下人吩咐了,这几日本候苦夏,专门吩咐了下人府里只喝夏桑菊的。瞧本候这脑子,殿下自是喝不惯的。”
而那憋笑都快憋出内伤了的临安却是始终遵循鞠婉的嘱咐,只负责微笑、点头、嗯,其他一概不开口。那大长公主第四次瞧了眼头顶的日头,她不能再拖了,再不说就要晒成人干了。于是终于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