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仵作则是个职业素养极高的,完全像是没听到鞠婉方才所说一般。直接将那盘子盛上,跪地陈述道:
“这是死者咽喉内残留的毒物,和胃部的尚未被消化的食物。且这毒的毒性极强,还未完全消化,这人就被毒死了。只是小人见识浅薄,并不识得此毒。”
那护国将军闻言,立即就松了口气,求助的眼神立即就看向了太后。太后立即提议道:
“皇儿,哀家这就派人到宫里请太医来。”
“不必了,那曾为先帝爷调理过身子的蓝大夫,恰好游历到此,借住在老朽府上。”
肖阁老可不会放过这个锤死护国将军的机会,护国将军闻言立即就跳脚,说肖阁老这是想买通大夫诬陷于他。鞠婉瞧了一眼放在一旁的沙漏,烦躁的砸了咂嘴。这进度是真的慢,说了半天啥事都没解决,就光听这傻逼将军逼逼赖赖了。
她烦躁的抽出鬓发间的一只簪子,随手一扔道:
“闭嘴!真聒噪!立刻马上去将那大夫请来,断了案后本宫还急着回宫休息呢,就你这婆婆妈妈的性子,也不知道是如何当上将军的。莫不是将打胜仗之人都秘密杀害了,自己冒领的军功吧!”
鞠婉这话说的已是极重,冒领军功等同欺君,是死罪!那跪在堂下的护国将军摸了把脸上方才被鞠婉簪子划破的脸,手上立即就有黏腻的温热感传来。
方才要不是自己躲闪的快,或许划伤的就不是脸颊这样简单了,可能此时伤的就是左眼了。他抖着手指着鞠婉,眼睛也恶狠狠的瞪着鞠婉,鞠婉则直接用口型无声的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