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霁川一下也慌了神,也不顾什么帝王形象,急急就要将太后抱到轿辇之上。鞠婉却是在一旁语带感慨道:
“川郎真是贤君!都说您与母后虽非亲生,但胜似亲生,果真如此~”
楚霁川立即脸色一变,面上神情立刻不得不自然起来。这时一位眼神的太医也赶了过来,放下药箱就慌慌忙忙给老太后诊治疗起来。只是他约摸脉脸色就越难看:
“皇上,太后娘娘是怒火攻心,以及惊吓过度导致的晕厥。若是不及时医治,可能会导致中风,轻则身体发麻不得动弹,重则口歪眼斜无法言语。”
那太医将这话说完,又偷瞄了一眼刚刚将他请来的那位宫女。随后意味深长的瞧了鞠婉一眼,这才扣首下去,对楚霁川道:
“皇上,这太后娘娘出宫为国祈福一年之久,本就因不食荤腥而身子虚乏。想来这些,我朝没有哪个子民不知。明明知此情况,却还将太后娘娘气至如此之人,定是心思歹毒之人,还请皇上一定要严惩此人!”
楚霁川闻言,觉得这太医说的甚是有理,瞧向鞠婉的目光变得复杂起来。鞠婉则是皱眉做思索状,随后开口道:
“太后娘娘莫不是出宫后得罪了什么人?这太医瞧着面生不说,本职工作做的也不好。太医的职责是为宫中各位贵人医治,而这位太医从来到现在,处了给太后诊过脉之外,并未对太后施救,也没说如何治疗。
反倒是一直说些危言耸听的话,这话听来没什么不对,但仔细一琢磨又好似在诅咒太后。”
那太医立刻连连磕头:
“请皇上明察,臣绝无此意。臣只是在替皇上分忧…”
他话还未说完,就被鞠婉打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