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顾北不悦的皱起了眉,在天启还没人敢用这种语气与他说话呢。只是这问题他该如何说,说是他打的,但这女人不是王妃,还是说这里面有些什么误会?此刻夜顾北脑袋里面一团乱麻,竟是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接赫连沐衍的话。
老皇帝此时也是不悦到了极点,好好的一场宴席,怎么就被这些个不长眼的给搅和成这样了。还有这个天启摄政王,长的就不讨喜,也不怎么会说话,老皇帝简直怀疑这摄政王就是来砸场子的。于是威严道:
“摄政王不回答就是默认了?好!来人,将摄政王拿下!”
夜顾北立即就起身就往腰间摸去,却是摸了个空。是了,这进宫赴宴都是不能带兵器的。
“陛下这是何意?车池莫不是要与我天启开战不成?”
老皇帝刚才也是气极了,此时听到夜顾北说的开战二字便迟疑了一下。但赫连沐衍却是脑子转得极快,他冷笑道:
“你侮辱太子妃胞妹在前,孤擒你在后,即便开战,也是你天启欺人太甚。再者,还请摄者王殿下再三掂量,一个没有摄政王坐镇的稚嫩天启国,拿什么与我车池开战?”
说完这番话,赫连沐衍朝周围待命的禁卫军们扫了一眼道:
“给孤拿下!”
高坐于上手的老皇帝一直到此时,瞧见被禁卫军死死按在地上的夜顾北,这才忽而想起那日鞠婉说的要在宴席上送给自己一份礼物。瞧向鞠婉的眼神不经变了几变,只求自己那傻儿子别负于她吧,不然就自己儿子那脑子还真打不过这丫头,到时候可别把他这车池江山都给玩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