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奴才没弄错,您就是太子妃娘娘,门口放的十八抬聘礼都是皇上和皇后娘娘连着选了好几日才选出来的珍品。对了,怎么不见皇长孙?皇后娘娘可是还特意给两位皇子皇女备来了礼物呢。”
鞠婉闻言,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对着那公公叩首道:
“民妇鞠婉,求公公留我母子三人一条活路。这话要是传进了衡阳郡主,噢,不,现在应该叫太子妃娘娘了。这话要是传进了太子妃娘娘的耳朵里,民妇岂有命活!”
那公公怎敢受这个礼,连忙往旁跳开几步道:
“哎呦喂,我的娘娘啊!您这不是折煞奴才嘛!”
满脸欣喜的的赫连沐衍踏进院子时,正正好瞧见的就是这一幕。一个一脸惊慌失措跳到一旁的太监,一个满手都是被烫水烫出的水泡,跪在地上叩首哀求的女子。
他心一下子就揪了起来,恶狠狠道:
“李德海你在做什么!”
那太监被吓得一哆嗦,也跪了下来,一脸苦涩道:
“哎呦喂,我的太子爷呀,您可总算来了,您好好劝劝娘娘吧。”
赫连沐衍将鞠婉扶起,还未来的及开口,鞠婉就抢先一步道:
“我觉得此处不安全了,你能给我和孩子再找个栖身之所吗?你那太子妃恐怕是个善妒的,我想,她定是容不得我了。”
赫连沐衍就那样瞧着鞠婉一张一合的小嘴,瞧着瞧着眼眶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