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声破空声响起,数十名禁卫军应声倒地。一个膀大腰圆满面络腮胡的男子立即高声道:
“警戒!”
只是敌在暗,他们在明,即便喊了也与不喊无异,依旧有禁卫军一个劲儿的倒地。木禾见时机已到,随即给众下属使了个眼色,他们几人便拔出刀来一拥而上,瞬间便与禁卫军战在了一起。
木禾也趁机溜进了太极殿内,只是刚进入寝店,一股浓烈的异香就扑鼻而来。木禾立即在身上几处大穴点了几下,屏住了呼吸。当他绕过屏障穿过重重帷幔之时,终于见了赫连沐衍。
此时的赫连沐衍两颊驼红,眼神迷离,额间还冒着细细密密的汗珠,无力的躺倒在一张拔步床床上。而在赫连沐衍的床边还站着一位长相刻薄的女子,那女子见木禾突然闯了进来,先是被吓了一跳,随后又色厉内荏的厉喝道:
“放肆!好你个狗胆包天的木禾,竟敢擅闯宫闱,你可知这是死罪!”
那躺在床上意识模糊的赫连沐衍听闻“木禾”二字,立即用尽力气呼喊道:
“快,快带孤离开!”
木禾瞧了眼那刻薄女子,抱拳道:
“衡阳郡主,得罪了!”
随即,木禾快步上前,一个手刀就将那刻薄女子劈晕后就打算带着自家主子离开。只是,漠地,他又想起了自家小主子的惨状。又收回朝着自己主子迈出的步伐,回头将那刻薄女子托了起来飞身出了这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