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被鞠婉找了一通麻烦的程老板本就一肚子气,眼下还要听这老钱婆的逼逼叨,心中更是火大,于是,立刻冷下了脸道:
“律法?哦?不知是哪门子律法呢?怎的?难道你不满意这些个家居我程某人还得白送你不成?我陈某人虽读书不多,自是比不得你家应秀才。但,连我这样一个小商贩都知道的道理,你们读书人不会不知晓吧?”
这秀才,读书人,几个字,着实是有些踩到应良翰的痛脚了。无他,这清河县的另一位秀才今年才十五岁,而他应良翰,眼线已是二十有三,已做了六年秀才,却是不得存进。
他只好讪讪一笑道:
“程老板说的自然是在理的,我与家母对程老板的家的物件也是极为满意的,这其中恐怕是有什么误会。程老板不如坐下与我一叙?”
程老板听到应良翰所言,只觉是他见自己今日强势,自觉占不到便宜,不想将脸皮撕破,这才软了态度。于是不屑的道:
“喲~应秀才就莫要折煞我了,你出门打听打听,今日之事整条街道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许是您读书人买笔墨纸砚花销的银两多,我们这些个俗人也不懂。但,您要是想挣钱,大可去街上摆摊卖字画。想必,以您的才情定是能赚不少的。”
说道此处,那程老板立即指着倒在地上还有一个明晃晃大脚印的木门道:
“但!您偏是要说我们店里的东西不好,自己又不出面,在背后指导你那孤女未婚妻来我店里闹,说要我陈某人赔钱,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即便是将这些个旧物拿到典当行卖了,都要算些折旧费的。更别说是您故意将门踹怀,想要我程某赔钱了。您出门打听打听去,莫要说是我们清河县,即便是天子脚下,哪有用了十年八载的物件要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