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我儿啊~那贱妇,那贱妇竟敢私自将这宅子给卖了!她怎么敢,她怎么敢的!你可是她的夫君啊,那贱妇这是想要我母子二人的命啊!”
那殷星文在赵付作威作福六年有余,哪里受得了这气。
当下也顾不得自己这不着寸缕的样子了,推开众人就要去报官。只是,他还未去,那县太爷却是先带着衙役上门来了。
殷星文鬓发散乱的就冲到县太爷脚边,抱着那县太爷的腿就是一阵哀嚎道:“青天大老爷啊!您可一定要为小的做主啊!
这些个歹人私闯民宅,还想将小人与小人的母亲一并扔了出去。这还有王法吗?他们这是不将青天大老爷您放在眼里啊!”
那县太爷看都未看殷星文一眼,只呵呵干笑两声,随脚就将殷星文给踢到了一边。那老太婆见状,赶忙扑过去看她那宝贝儿子。
这时,那县太爷身后才缓缓走出一人来。殷星文见状瞪大了眼道:“周员外!你会在此?”
而那被殷星文称作周员外的中年男子,却并未理会殷星文。他只朝着那县太爷一拱手道:
“县太爷,这二位便是一直霸着我小人的房产之人。”
你殷星文简直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这周员外说的每一个字她都听得懂,但怎么连起来他就听不明白了呢?于是喃喃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