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了没两秒,她就果断放弃了:乱就乱吧,她现在难道有力气爬起来收拾吗?
迷迷糊糊间,容玥听到门铃响了。
她把热水袋塞在睡衣里兜着,慢腾腾地挪到门口给顾雪潮开了门。
一看到人,容玥就觉得自己没那么疼了。
顾雪潮看着她苍白的脸和失去血色的双唇,原本的怒气消了大半,绷着的俊脸也没那么黑了,边换拖鞋边说:“我在药店买了布洛芬,家里热水在哪?”
容玥爬起来给他开门就已经用尽了浑身的力气了,这会儿提不起劲说话,只软绵绵地对着架子抬了一下tຊ手,这就跐溜一下缩回床上窝着去了。
顾雪潮从恒温热水壶里倒了水,又拆了药,把容玥从被子里捞出来:“把药吃了再睡。”
顾雪潮一米八六的个头,比容玥高了整整20厘米,只一只手,就把她半个身子托了起来,然后容玥就被他抱在怀里了。
“听话。”顾雪潮把药片塞进容玥嘴里,又把温水递到她唇边。
容玥不习惯就着别人的手吃、喝,慢腾腾地从被窝里伸出手来自己拿杯子。
她的手一直抓着热水袋,在碰到顾雪潮的手背时,理所当然地把人烫了一下。
吃完药,顾雪潮把杯子放到床头柜上,容玥又重新往被子里缩。
顾雪潮碰了一下容玥的手,发现她只有手掌是热的,手背冰得很。
容玥身体不舒服,只咕哝了一句“别闹”就想把手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