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没了累赘之后,褚梦就试图去掰保险杠,想法剛产生时她没有把握,却不想那玩意儿还真一掰就断。
褚梦没空去深想这其中的违和,她只是拿着那断口不规整的杆子,转头从男人后背插了进去。
没入的感觉比她幻想的更加丝滑,褚梦甚至感觉到什么阻碍。
迎上男人诧异的目光,褚梦又加了几分劲,管子贯穿了俩人。
“你……”
男人剛一张口,鲜血就顺着唇角流了出来。
“你不是说累吗?”
褚梦开口,她的表情已经全然没了先前的烦躁。
他自己说得累累累。
既然如此——
“棺材里最轻松了。”
“放心,哪怕是偷是抢,我也给你把这个安排上。”
说完,她手一松,半点没有回头的意思。
而让褚梦觉得有趣的是,哪怕当街发生了这种事,也完全没有一个人想到报警。
那种自睁眼以来的违和感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
但来不及多想,褚梦只觉得前行的路变得逐渐扭曲,直到眼前出现一个旋涡,刚刚带娃的经历逐渐变得模糊。
她这次是在一个酒店醒来的。
淅淅沥沥的水流从头顶打下来,褚梦抹了一把脸,透过玻璃,隐隐看到一个人影。
她关掉花洒,进行了长达三秒的思考。
她好像是个新人演员,为了一个角色,把自己送给了知名导演,于是就有了眼前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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