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丁国富,褚梦了解得不多。
老登,鳏夫,搞赌博高利贷的。
在这种身份背景下,说他老婆是正常死亡,褚梦一点都不相信。
果然——
【唉唉,怎么关灯了?】
【谁给我干黑屏了,你当这直播间是晋江吗,有什么是我们尊贵的不能看的?】
【咱俩谁跟谁,主播别害羞啊。】
【系统,系统,直播间又出事故了。】
无視疯狂喊话的直播间,褚梦果断选择屏幕直播畫面,然后欣賞了一出真正才能观賞的畫面。
当然,欣赏完毕之后,她也上台演了两场。
总之,等直播间bug修复,观众重新连上网后,看到的仍是一片漆黑。
但“刷刷”的声音不断在耳边響起,直到乌云移位,月亮的光辉重新洒滿大地,众人才看清眼前的画面。
高山,灌木。
空旷的夜晚里,只有一个身着朴素的少女在前行。
她走得很慢,佝偻着背部,远看好像在拉车,到了近景,才看清她右手拉了个袋子,左手拖了个人。
褚耀祖还在挣扎着什么,但褚梦只是安静而坚定地缓步向前。
她左手紧了紧哥哥的脚腕,耀祖的两只手在地上刨出两道明显的痕迹。
另一边的编织袋也在土路上拖出蜿蜒的痕迹,若仔细看去,还能看到丝丝不和谐的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