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梦果斷选择保护自己的心情,把这些东西丢进犄角旮旯。
某种程度上,她其实能明白那些恶臭的心思。
她对生子的抗拒不言而喻,但那些恶心的东西就是别人越痛恨什么,他们越上赶着刷存在感。
一开始给她设定怀孕甚至快分娩的时候,的确能让某些肮脏生物如愿。
但如果结局注定,他们强迫,爽感自然比不上褚梦亲自踏进这个火坑来得爽。
道理她都懂,但她总觉得越想越气。
心气一个不顺,她也顾不得耽搁时间,原路返回,又往身上踹了几脚才满意。
丁国富自然不会乖乖被她揍了不吭声。
哪怕躺在地上动不了,他也梗着脖子朝她吼道:“你个小贱蹄子,你哥都把你抵给我了,看你能硬气多久?”
褚梦以他掉在地上的大黄牙发誓,她能硬气多久尚未可知,但她最讨厌的就是有人在她面前装。
不继续都是怕直接送走他。
褚梦转身,一路走,一边寻思着。
这个世界任务无望,她的直播生涯应该得遭滑铁卢了。
好在她也不是什么有上进心的人。
当务之急,还是离开这个鬼地方,不然自己一个沉不住气,真怕干出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来。
所以,为了所有人的安全,他们还是彼此保持距离比较好。
褚梦是这样想的,但自然有人不会让她如愿。
九零年代的农村,褚梦对此并不算陌生,只要顺着一条路走,大概率能到镇上。
只要不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