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法得到印证,他反而松了口气。
但很快,不一样的痛感又拉回了他的注意力。
李力也不知道这个过程持续了多久,仿佛一分钟,又仿佛一百年。
痛到极致,他甚至连死了的想法都没了。
只是一边承受,一边想:这痛的是他吗?他真的存在吗?他是谁?
又到了护士的查房时间,她进去之后,发现这父女两人都静悄悄地没动静,仿佛睡着了一样。
护士叹了口气,赶忙把婴儿放回保温箱。
看着小孩安静的睡颜,她又看了眼李力,在纠结要不要给小孩喂吃的。
男人能生娃,应该也能产奶吧?不然这小孩应该还在闹腾。
才来醫院三天的实习护士茫茫然地想着。
“不过她可真好看呐,跟老师讲的刚出生的团子一点都不一样,就像在演电视剧。”
众所周知,新生儿都红红皱皱的,但电视里的婴儿不仅肤白貌美,甚至都发都黑黑一层。
吃饭时间,她跟另一个同事说起了这事。
后者真羡慕她的活力,但还是叮嘱了句:“赶紧吃,离换班还剩八分钟。”
“嗷呜~”
病房内,李力躺在床上,呼吸有进无出,心率波动却极大。
良久良久,他才在一声婴儿啼哭中睁开眼。
他感觉自己饿得胃要爆炸,但剖腹的伤口却不知何时已经崩开。
医生前来,嘱咐护士给他挂上葡萄糖。
一番医治后,医生临走前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还是不是太瘦了,营养得跟上啊。”
自然,这个点婴儿也被送回来了。
李力现在看到那个小孩就发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