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两个字刺痛了他的心,李力脸色一黑。
“走了。”
“唉你还没说啥情况呢。”
室友还想八卦,但李力坚决不给他们这个机会。
十个月的时间说快不快,李力宅在出租屋,靠着那笔来历不明的钱过活。
他当然也想在这期间试试灯红酒绿的生活,可惜腹痛的感觉如影随形。
这几个月来,李力的适應能力一次次被刷新。
直到此刻,他终于在醫生的注视下诞下了这名女婴。
一点都不受欢迎的小孩。
李力阴阴一笑,十个月前,更大的痛苦他都经历过,此时剛一生完,他就带着小孩,打车去了警察局。
“我要报警,我被□□了,罪犯不知所踪,她就是犯罪的证据。”
对面的人似乎第一次遇到从男人口中说出这话,下意识反问了句:“为什么没有当场报?”
竟然拖到孩子都有了。
李力听后当场就要爆炸。
“你是觉得我现在不可以报警还是咋滴?”
另一位警员立即过来打圆场,“可以的可以的,我们先录口供。”
说着,他打开别在肩膀上的录像。
经过数月的彩排,要说什么,怎么说,李力早已打好了腹稿。
他叭叭一通讲,对面记录的警员都差点赶不上他的速度。
一切流程走完,李力就要離开。
“我要说的已经说完了,该配合调查的我会配合,证据就留在这了。”
他口中的证据,俨然就是那个婴儿。
警察都被他这一出整懵了,一抬头,只看到对方离开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