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委给他递来吃的都压不住。
即使只有几十分之一的概率,李力依旧是这场同学聚会上第一个醉倒的。
他一跌倒,班长就将人扶起来,一邊招呼其他同学一边将人架在颈边。
“你们玩着,我先送他休息。”
“好嘞。”
这场聚会是班长组织的,自然没人有异议。
只有体委,朝着他们離去的方向瞥了两眼,但很快,她就找以前的女性朋友玩去了。
难得见面,是该好好叙叙旧。
在李力的印象中,一切都跟他畅想的一样。
他们先是在餐厅相遇,喝酒聊天,喝多了就自然地转战酒店,然后开始美好的二人之夜。
大概是美好的吧,只是他第一次不熟练弄得对方有点疼?
應该……
李力不确定地想着,一睁眼,本能感觉有哪里不对。
怎么感覺自己有点疼……不是,为什么班长在椅子上坐着?
难道那个禽兽也加入了?
正想着,班长出声了:“終于醒了。”
对方虽然笑着,但他竟然从班长脸上看出了一丝庆幸。
庆幸什么?
还没等他想什么,就感覺浑身不得劲。
痛,从内而外,从上到下,从皮到骨头哪哪都痛。
那种“屁股坐榴莲,凌迟刺全身”的感覺让他以为又被什么病毒入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