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也没想到这茬,挪动间一脚就踩了上去,刚刚踩到男人小拇指上。
“啊啊呃——”
又是一道凄厉的惨叫,老人吓得不知所措。
她倒是想扶着对方去医院,可两人的体力值摆在那里。
不知为何,今天就是状况不断。
好一番折腾,男人这才艰难拨出120。
男人被担架抬走时,老人拉住医护人员,从裤腿里翻出几张零钱塞过去,要求对方一定要治好男人。
后者没收,说费用自会有人处理。
但这边的动静,还是引来了其他人的视线。
老人一抬头,就对上男人那雙愤怒又怨恨的双眼。
她心头一痛。
如果不是对方实在虚弱,她都知道男人想说什么。
——你就跟我那没用的爹一样没用。
——还敢藏钱,你配吗?
曾经无数次听过的语言,此刻自动在脑中响了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的儿子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只记得那是很寻常的一天,她老伴跟鄰居进城,结果就出了意外。
车从坡上摔了下去,一死一伤。
她得知消息后感觉天都要塌,儿子却没有半点悲伤之意,反而嚷嚷着要去隔壁。
“他们得赔钱。”
“他们的车,我爹死了他们得赔,刚好给我娶个媳妇。”
眼前的儿子喋喋不休,隔壁是同样穷得叮当响,还要借钱给丈夫截肢的鄰居。
老人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