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平平淡淡地打过招呼之后,两人加了联系方式,成了彼此列表里最亲近的陌生人。
这次满月宴,她也如同最寻常的亲友一般,为孩子送上祝福后,跟徐氏母子俩遥遥点头示意。
不强求……
褚梦觉得徐母要是能将这理念用在儿媳身上的话,或者就不会有她的到来了。
褚梦敛下思绪,往嘴里塞了一块糖醋排骨,主打一个不掏份子只蹭席。
咦?
这想法一出,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跟徐瑾泽,应该还有张合法证件的。
自家的事,咋能叫蹭呢?
同一时间,专案小组那边的调查也有了结果。
“查到了,这些怀孕者年龄、地区,以及贫富都存在巨大差距。”
“唯有一点,他们的老婆都曾堕过胎。”
数百名孕男的资料摆在一起,其中堕胎一项标红加粗表示。
“怎么发现的?”
“有一个试图堕胎的男人,死了。”
“死了?”
“突然消瘦,元气不足,像是被活活吸干——在医院监控下。”
几人一问一答,情况很快便交代清楚。
“最后一个问题,她呢?”
她说没指谁,但所有人都清楚,他们都是因她而聚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