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能行吗?他都不能直播了。”
虽然不确定是不是指自己,但他听着就觉得老扎心了。
“搞视频呗,先带他去醫院。”
寸头男头痛欲裂,虽然他也觉得自己现在需要去醫院,但他直觉对方没憋什么好的。
他刚动了下,就迎来一巴掌。
“老实点。”
寸头男还想说什么,却感觉身体不灵活,又试了试,才后知后觉双手被反绑着。
寸头男立马不吭声了,好汉不吃眼前亏。
他这一闭嘴,就直接闭出了邊境线,那些人开车走的,路过检查都是一把刀抵着他的腰子。
没事的时候,就直接当着他的面讨论,要怎么拿他搞錢。
寸头男也得知了对方那丧心病狂的計划。
他们竟然要拉他去变性,让他效仿他们小区那个不知真假的热搜。
如果成了,他们就是先驱。
若是不成,那也是硬核打假。
就像其中一个长得贼眉鼠眼的男人说的一样:“反正他们本来就要出去,又不吃亏。”
寸头男听着都要发疯,你们不吃亏就霍霍我是吧?
但他还没发出抗议的声音,对方又一巴掌朝他脑门甩了过来。
“别想搞小动作。”
说完,他拍了拍鼓起的口袋,继续转头跟人聊天。
寸头男就这么被挟持着来到了异国他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