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情况不一样。”他还试图挣扎。
很快有人打破了他的幻想:“能有什么不一样,她那么自我,要真想管早管了,不管就是默认。”
“万一她不知道呢?”
“哼!”
双方你一言我一语,但这场争论的胜负,从一开始就没有悬念。
停歇之后,见一大半同时萎靡不振,“赢”了的那方也开心不起来。
“别担心,我们的国民不是娇花,也永远不可能待在象牙塔,既然總要面对,提前有个心理准备,也总好过突然面对。”
这话,既是安慰对方,也是说服自己。
没人反对,就像他们从未否认过褚梦的利爪会伸向他们一样。
大家都知道,这只是时间问题。
到最后,只剩下一声无力的感叹:“到底为什么呢?她又不是神。”
“国外都已经给她立神像了。”
在各方的放纵及有意引导下,寸头男不出意外地火了。
比他更火的自然是徐瑾泽一家以及他们的故事,上半年的事再次被提及。
包括他那坐牢的爸,直播的妈,漂亮的老婆还有變性怀孕的他。
[真怀还是假怀?]
[炒作吧。]
[我的医生理论在向我发动攻击。]
[6哇我滴哥,真生了记得推下医院,我老公也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