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梦瞅了他一眼,摇头:“不用了。”
两个人,九个月的行李就一个包,她倒也没禽兽到让一个怀孕的人去背。
主要是那么多人看着呢,褚梦要脸。
两人就在这种你好我好的氛围中来到记忆中的徐家。
好消息是徐父已经被关进去了,褚梦曾经的爆料已被查证,她那素未谋面的公公曾经是个隐形人,现在彻底没了打扰别人的可能。
但坏消息是徐母不在家,并且换了锁。
两人就在邻居家待着唠嗑,顺便了解一些近况。
褚梦不想横生枝节,给徐瑾泽戴了个口罩,看到熟人就称这是她闺蜜,她今年跟老公在外打工。
邻居们表示了解,并主动对孕夫展露关心。
“别急,你妈下班就回家,这个点应该差不多了。”
他们都認识褚梦,现在也怕等太久心里不舒服。
褚梦就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着这些热情的邻居。
直到有人通风报信,褚梦立马起身,刚出门就迎上了徐母。
“妈~”
一声热情且黏腻的声音响起,徐母下意识回头。
邻居老太太都夸她命好,别人家的媳妇都叫婆婆的,哪像她家这个,亲近还黏人。
她们三三两两说着话,徐母却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样,浑身僵硬。
时隔数月,褚梦看着还跟离职那会儿一样青春靓丽,脸上也是笑容不减。
但徐母已经平添了几道皱纹,佝下去背也让她没了先前那股子意气风发。
看到褚梦,她就仿佛看到了鬼一般,那段时间的回忆再次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