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徐瑾泽很有可能是除那位将军外,第一个产子的男人。
帶老公回家生娃,听着可比讓别的男人懷孕好多了。
专案组这邊给各个成员分配了任务,预设各种可能。
褚梦两人也离家越来越近了。
“先去看你妈还是看我妈?”
褚梦回头问了句,将孕夫优先的美德体会得淋漓尽致,哪怕坐在車上,也不忘虚扶着对方。
徐瑾泽并不想要这种贴心,他更讨厌说话。
虽然在医院几个月,他的头发因为没人打理长长了些,臉也比较清秀吧。
但一眼看去还是没有女人相,哪怕他已经變了性。
徐瑾泽想到这里心情就不美妙。
总之,下了飞機后,他就感觉别人停在他身上的眼神有些不舒服,好像在说“这大妹子长得真汉子”。
而他一开口,对方眼神就更加微妙。
还有些不礼貌的男人,视线从他臉上扫到肚子上,最后甚至很不规矩地停在他裤裆处,仿佛要扒掉裤子检查他是男是女一般。
看得徐瑾泽直想杀人。
此时听到褚梦问话,徐瑾泽这一路所遭受的委屈瞬间蜂拥而至,但对方凶残的过往还停留在脑海中,他不敢对褚梦发火。
仗着现在有孕在身,徐瑾泽直接扭头装听不见。
褚梦宠溺一笑:“真拿你没办法。”
对上司机探究的眼神,她笑容坦荡,甚至往徐瑾泽脸上摸了一把。
后者只觉得像被毒蛇顶上一般,瑟缩了下。